第3章 凡胎五境

“掌控诸天万界，以手掬星辰，寰宇至理，若碧落行玉令。”

只听得徐允升开口默默的说道，只见周围突然生出浓密墨水，环绕着徐浩宸，随后，周围的一切变得白茫茫的，逐渐模糊起来。

徐浩宸呆呆地望着这一切，突然，他的眼前弹出了一个窗口，上面写着“融合进度”，随后，下面弹出了一个进度条，只见突然蹦出了百分之一的提示。

“这是什么？”

徐浩宸看着有些愣，随后开口问道。

“天机有变，黑暗四起，我们恐怕不能按原来的计划了，但是大致计划是不会改变的，你恐怕要吃些苦头了。”

徐允升皱着眉头说道，就在不久前，他感受到了他本源的动荡，也就是这诸天万界的根基，人们常称他为——天机，他便意识到了，黑暗中那老一辈的强者陨落了，所以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于是又开口说道。

“我们必须尽快融合，我想通过此方式让你觉得亲近一些，是不是有爽文小说中系统那味了！？”

“还是算了吧，不过，我们融合之后，我，还是我吗？”

徐浩宸听后珊珊道，同时开口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虑。

“哈哈哈！人的存在，本就系于他人之记挂——若你尚在世间，却无一人念及你，记着你，这般‘活着’，与逝去有何异？你我相融，不过是记忆的交织归一；究其根本，你即是我，我即是你，本就是同源同体，从无分别。”

徐允升听后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随后，开口说道。

“夫存在者，非徒形骸之寄也，必赖人之所忆。若形存而世莫之念，虽生犹死矣。盖尔我相融，非异质之杂糅，乃记忆之归宗。究其本真，尔即我，我即尔，一体而不分。是故形有古今之隔，性无彼此之异，记忆合则本真显，何疑‘自我’之存耶？”

徐浩宸语文还不错，自然听懂了其中的大致意思，无非是将先前的话，以文言文的方式说了一遍，只是，其中是否夹杂深意，徐浩宸便不得而知了。

“我们到了。”

徐允升的声音再次传来，只不过变得极为微弱，他再次开口说道。

“接下来就要靠你自己了，我要开始集中精力助你融合，记住，我们最宝贵的不是这修为，而是这记忆，可能在外人看来，这通天彻地，同时，可以轻而易举的拯救整个诸天万界的通天力量，是最宝贵的，但是，当你拥有了这记忆，便会知道，为何，这最宝贵的是记忆了。”

徐允升说话越来越小声，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又说出了一句话，直至艰难的说出了最后一个字后，便没了声响。徐浩宸知道，他这是去专注融合了，但是，徐允升的最后一句话，让他不由得想到了一个人。

“胜天半子……”

徐浩宸低声呢喃着，他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个人的身影，随后，便抬头看向了着四周，这是一个破楼的房屋，比刘禹锡的陋室铭还简陋，连青苔都不稀罕长，可见如此。

“这里是？”

就在这时，他一阵头晕目眩，一股庞大的记忆涌入了他的脑海里，他扶着头，一阵恶心，突然，胃中翻江倒海，他迅速来到了不远处的茅坑，极为简陋，倒不如说是一个坑，他此时非常难受，也没顾得上干不干净，对着这个坑就是一阵呕吐。

“卧槽，真他妈的难受，等等！”

徐浩宸吐完之后，扶着一旁的墙壁喘着气，突然他的脑海里回忆起了一些久远的事情。

“神尊之路，三大阶段，凡胎肉体，神尊，圣尊。凡胎五境，第一境，锻骨境，淬炼肉身如精钢，血涌如泵浆；第二境，纳元境，引灵如脉化丹田气旋；第三境，叩心境，灵台澄明照见神魂本源；第四境，观微境，视灵气如星河微粒可辨轨迹；第五境，碎虚境，徒手撕裂空间裂缝，踏空如履平地。”

徐浩宸一边说着，一边双脚开立与肩同宽，脚尖扣地如钉入岩，双手自腰侧翻掌上提，至胸前时骤然崩劲，指节如钢鞭炸响；随即沉肩坠肘，以肩背为轴横向撞出，腰背肌肉虬结如铸铁，每一寸筋骨皆发“嗡”鸣震颤，恰合“淬炼肉身如精钢”；最后双拳砸向地面，震得脚下尘土飞溅，丹田发力催气血上涌，面红目赤间气血奔涌如雷，尽显“血涌如泵浆”之刚猛。

随后，他左脚向前虚点成马步，右手五指张开朝空虚抓，似牵引天地灵气顺指尖入脉，手臂缓缓下沉时掌心内扣，灵气沿小臂、大臂汇入丹田；左手同步自下而上划弧，与右手在丹田前交叠成抱球势，双掌间气流旋动如涡，腰腹随气旋微微起伏，完美呈现“引灵如脉化丹田气旋”的纳气之态。

然后，双脚并拢成并步，双手缓缓抚上胸口，指尖轻按膻中穴，双目微阖又骤然睁开，目光如炬穿透身前虚妄；随即双手向两侧平展，掌心朝天承接天地清气，腰背挺直如松，头颅微微上抬，灵台清明间似有光华自顶门溢出，一举一动皆合“灵台澄明照见神魂本源”的内省之意。

他左脚尖点地成弓步，身体微侧，右手食、中二指伸直，其余三指屈扣，指尖朝前方虚空轻点；手指以极缓速度划动，似在捕捉空气中无形灵气，时而向上挑、时而向下按，每一次微动都精准对应“星河微粒”的轨迹；左手握拳护于腰侧，目光紧锁指尖，神情专注如观星海，将“视灵气如星河微粒可辨轨迹”的精微感展现得淋漓尽致。

最后，他双脚蹬地纵身跃起，身体在空中舒展如鹏，双手自两侧向中间猛力交叉，随即向斜下方狠狠撕裂，掌风凌厉似能割开空气，留下道道无形“裂缝”；落地时脚尖先触地，顺势向前滑出半步，脚掌碾地稳住身形，腰腹拧转再出右掌，掌力透劲直逼前方，仿佛踏空而行仍能碎虚空，完美诠释“徒手撕裂空间裂缝，踏空如履平地”的霸道。

在做完了这些动作之后，徐浩宸深呼了一口气，随后轻轻抬脚，一脚踩下，令人惊奇的是，他这一脚并未落在地面上，而是踩在了半空之中，随后，他又抬起了另外一只脚，踩在了比先前那一脚更高一点的地方，仿佛空中有一个无形的台阶，而徐浩宸则行走在这台阶之上。

逐渐的熟练起来后，徐浩宸便是越走越快，最后竟跑了起来，他并没有跑太高，只是跑到了和他那破烂小屋一样高度的地方。

他静静视着这座小镇，此时的小镇正值夜晚，夜晚的小天狼星格外明亮，而又显眼。

“这便是凡胎肉体第五境碎虚境吗？”

徐浩宸静静的感受着在周身流淌着的力量，不断地改善着他的肉身、胫骨，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正不断与这力量契合。

诸天万界图悬挂于中心大殿穹顶，仿佛一片凝固的星河，洒下亿万缕如梦似幻的星辉，成为了这无尽殿宇中“唯一的光源”。此殿非石非玉，其墙不知延展至何处，其顶高远如苍穹本身，支撑着这方无垠空间的，是九十九根通天巨柱，柱身隐现洪荒星辰陨落、宇宙初开之异象，弥漫着难以言喻的亘古气息。

此刻，这宏阔到令人窒息的大堂——即便是主宰、天帝置身于此，亦感自身渺若尘埃——早已济济一堂。台下，鳞次栉比的暗沉王座之上，端坐着三十六域封疆使、七十二路破阵将军，每一位周身散发的气息都足以震颤星河，让一方大千世界为之黯淡。台上，神金铸就的副宗主之位、左右护法之位、前后供奉之位、四方镇元天帝之位、八大曜日天王之座……

无不坐满了身影，他们仅仅是静坐，便有法则符文无声明灭，大道涟漪自脚下蔓延，仿佛时间在此都变得滞重。而在这无上权威的中心，象征着至高权柄的宗主之位，如今却空悬着。

然而，在那空悬的宗主宝座之后，尚有一席！！其华美尊贵，丝毫不逊于主位，更远超所有副座。它仿佛由整块大道紫髓雕琢而成，缭绕着混沌鸿蒙气。座上，一位身披华贵帝紫云裳、头戴霞光流转之凤冠的女子，静坐如渊。一层流溢着道蕴、遮蔽天机的紫色轻纱，掩去了她的真容，唯有一双深邃如万古星辰的眸子开阖间，似乎能洞穿一切虚妄。

“来了……”

紫纱下，一道清冷似冰泉击玉、却又蕴含着无上威严的女声响起，平静无波，却瞬间盖过了大殿内无形翻滚的恐怖气场，“他，开始修炼了。”

下座首位，副宗主周身帝纹猛地一盛，霍然抬头，难掩狂喜中带着的敬畏：“天枢殿主明鉴！如此……我等该如何行事？”

声音洪亮却极其恭谨。

帝紫云裳微动，天枢殿主缓缓起身，身姿曼妙无双，每一步踏出，足下似有星辰生灭，无形的威压令满堂诸强气息都为之一滞。她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决意志：“一切，依原定法度而行。吾去探视宗主，若无他事，自当归来。”

语毕，目光微转，落向副宗主，“至于尔等未尽之责……吾暂不追究。待他归来，尔等自行分说。”

“喏！”

副宗主神色凛然，不敢有丝毫怠慢，第一个躬身应诺。一霎间，如狂澜卷过星河！台上台下，三十六域封疆使、七十二路破阵将军、八大曜日天王、四方镇元天帝、前后供奉、左右护法、长老团……

大殿内所有拥有“一击碎灭星辰、一念倾覆万界”之能的至高存在，齐刷刷轰然起身！动作整齐划一，恐怖的法则波动汇聚，令整座宏伟大殿都似乎在轻微嗡鸣。

天枢殿主步履未停，婀娜身影已迈向虚空深处，只留下一道穿透殿宇星辉的清冽纶音：“汝等各归其位，恪尽职守。吾此行短则经旬过月，长则须臾数载。莫令俗务纷扰，徒增宗主劳烦……”

“谨遵！天枢法谕！！”

没有一丝杂音，台上台下数千恐怖生灵单膝跪地，俯首沉喝！声浪汇聚成无形的洪流，震荡着诸天万界图的投影，道韵轰鸣久久不息。

帝紫光影消失于虚空中。

过了许久，那足以撑起诸天脊梁的数千道身影，才带着无比的恭谨与期盼，如同亿万星辰复归轨般，缓缓起身。大殿重归寂静，唯有诸天万界图的星辉，映照着这方承载了无上权能与期许的苍茫殿堂。

“这凡胎五境只要是有一点子修炼天赋的人都能达到，对于我而言，并不重要，现在当务之急是开启炼体之路，不过，这也是最大的问题。”

徐浩宸开始思索起来，毕竟，想要开启炼体之路，需要吸收“罡星”，随着千万年的演变，除了神尊之路，其余的修炼体系因难度过大，和传承问题，逐渐磨灭，断绝了传承，不过究其根本，还是修炼体系上的问题，毕竟，最完善修炼体系，全都随着那位天才的陨落而断绝了，所以人体内之开辟出了能够吸收和容纳灵气的丹田，但是同构吸收灵气修炼的修炼体系虽不只神尊之路这一条，但是，其余都因传承问题，断绝了，所以，大家都以修炼神尊之路为主流。

而这，炼体之路又是以吸收天地之间最为霸道的罡气进行修炼，需要吸收罡星进行储存罡气和吸收罡气。

“明日，会有外乡人来，这座洞天也差不多该坠落了，等有外乡人来了，打劫他们看看，没准会有意外收获，不过等到这洞天福地坠落后，到时候这座小镇和普通小镇就没有什么差别了。”

徐浩宸思索了一下说道，随后打开了那个“系统”界面，查看进度条。

“仅仅是百分之二的记忆，就有这么庞大的信息量，倘若百分之百将会有多么可怕！罢了，罢了，先睡吧，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说罢，便转身走向了那破旧的小屋里，这个屋子虽是破败，但是，里面的家具都还算能有，被子不豪华，但是干净。

徐浩宸简单打量了一下，随后，脱下了外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脱了鞋子和袜子，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旁的桌子底下有一双崭新的草鞋，他脑海中不由得响起了一句话。

“穿上草鞋，飞一样的感觉。”

徐浩宸不由得面部微抽，随后，甩了甩头，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众所周知，睡觉的时间是短暂的，从睡觉到醒来，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事情。

徐浩宸从床上起来，他简单收拾了一下，来到了他不算大的院子，他来到了水缸旁边，看了看，已经干了，又看向了水缸旁边的扁担和两个水桶。

“看来要去井边打水了。”

徐浩宸摇了摇头，挂上了两个水桶，挑上了扁担，走出了院门。

到了院门前，他不由得嘴角抽了抽，昨天晚上，沉浸在获得修为的喜悦之中，没有太过关注，今天早上才看到，这所谓的院子，只剩下一个大门了，周围的围墙只剩下三分之一了，有的地方连三分之一的围墙都没有。

“罢了，还是先打水要紧。”

徐浩宸摇摇头，向着小镇上的水井处走去。

他走出了家门，走在满是泥印的巷子里，空气中夹杂着鸡屎和狗屎混杂的味道，徐浩宸也没有嫌弃坦然接受着这一切。

此时，徐浩宸路过了小镇门口，看到了一个肥胖的油腻胖子坐在那，那胖子也看到了他，向他招手道：“唉！允升，过来，过来！”

“啊？”

徐浩宸被他这一弄不由得有一些愣，指了指自己，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