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立场

首尔市区，江南区一座咖啡馆内。

一处卡座上，裴珠泫低头，安静地阅读着手中的策划案。

“嗯，好我知道了。”

咖啡馆外，权润珍挂断电话，收起手机，风风火火推开大门走进咖啡馆。

坐到裴珠泫对面的位置上，她平复情绪，表情惊喜：“金室长的回话，领导已经批准这个方案了。”

裴珠泫抬起头，语气平静地颔首：“嗯，那就好。”

权润珍喝过一口咖啡，看向窗外，问道：“你也看过策划案了，有什么感想？”

裴珠泫微微一顿，抿了抿嘴唇：“老实说，我不知道。”

权润珍察觉出她的不安，笑了笑，双手向前，捉住她一只搭在桌子上的小巧拳头，安慰道：“再考虑考虑。”

“我没关系。”裴珠泫坚定地摇摇头：“需要我做什么，您开口就好。”

权润珍停顿片刻，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red velvet以往人气鼎盛的时候，一直有人批评裴珠泫佛系，没有事业心。

现在看来，到底是真的佛系，还是因为别的东西而暂时隐藏了野心？

权润珍停顿片刻，开口道：“金室长正在联系你的那个...搭档。”

裴珠泫点点头，面色不变，开口问道：“他是个网络博主？类似推特或者油管主吗？”

权润珍点点头回答：“没错，不过他在一个华夏平台上发布作品。”

接着，她拿出手机，打开小菊书软件。

这是之前“照片事件”甚嚣尘上的时候，权润珍为了观察舆情特意下载的。

小菊书扩张中，也在逐步开拓海外市场，在半岛的应用商城也能下载，只是此时尚不愠不火，下载和访问量都不大。

权润珍翻阅着苏灿过往的博文，机器翻译中文的质量参差不齐，但权润珍大致能看懂内容，她边看边笑了笑道：“看他样子，这个人还挺好相处的，希望金室长那边交涉顺利吧。”

半晌，她挑了挑眉，语气带笑道:“人家还在评论区维护你呢。”

裴珠泫愣了愣，表情难得放松了些，笑道：“是吗，他说了什么？”

权润珍将手机屏幕放到裴珠泫眼前：“有黑粉来他推文下骂你，他说他无意参与相关讨论，又把那些评论统统删掉了。”

“而他作为中立方，不需要得罪任何人，本来没必要多此一举的，不是吗？”

“....嗯。”

裴珠泫愣了愣，应了声，表情复杂地点点头。

权润珍收回手机，又继续刷着苏灿主页的一条条笔记，突然眼前一亮道：“哟，长得还挺帅的呢。”

说着，再次将手机放到裴珠泫眼前，揶揄道：“可别到时候假戏真做了。”

“欧尼。”

裴珠泫无奈地看了自家上司一眼，又将视线聚焦在屏幕上。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背景是一处戈壁滩，男生双腿离地，高高跃起，青春阳光的脸上笑容灿烂。

裴珠泫盯着屏幕，双手捂着嘴巴，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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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泳池内，苏灿赤裸着上身，带着一身水珠从泳池边的梯子爬上岸。

揭过泳帽，他坐在太阳椅上，沐浴着微风，安静地享受着阳光。

过了一会儿，他见天高气爽风怡人，又拿过背包，取出电脑，就地继续处理些工作事务。

正打开剪辑软件剪着视频，微信窗口，陈雯的消息弹出。

她发来一个表情包，小人眼神八卦，扣着鼻屎正看戏。

苏灿打了个问号。

陈雯回复：“本人无意参与相关讨论，有不和谐的言论会删除。”

“好威风哦，苏大侠，英雄救美啊。”

“....你又抽什么风？”

“复述你的话啊，自己都觉得自己在抽风是吧？”

“我这话有问题？”

“人家粉丝对骂跟你有关系？非得得罪一方，是嫌自己热度太高了？”

看见屏幕上字样，苏灿心浮气躁地挠挠头。

不用陈雯提醒，他自己心知肚明这事做得欠考虑。

然而早上行为恍若鬼迷心窍，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不理智。

心知肚明自己理亏，他也有点儿置气，嘴硬道：“我有自己的考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说来听听？不会是英雄救美，指望人家投怀送抱？可惜你这辈子还有机会再见人家一面吗？”

“嘶～你这话听上去为何有一丝醋意？”

“我可去你的吧！”

将女生打发走，苏灿笑了笑，将对话界面叉掉，戴上耳机，专心工作起来。

“嘟嘟嘟。”

耳机里传来微信电话的呼叫声，屏幕右侧弹出徐薇薇的通话请求。

苏灿将电话接通道：“咋了，薇薇姐，又找我什么事？”

徐薇薇语气有些古怪：“喂，灿灿，有个事情想跟你商量下。”

“嗯你说。”

“嗯嗯，是这样的，有家公司找到我，想跟你聊一个比较长期的....合作。”

苏灿笑道：“当然好啊，你让他们直接在平台私信我，或者你把我微信推给他们？”

徐薇薇道：“但是，对方想线下亲自跟你聊聊，嗯...尽快。”

苏灿愣了愣，片刻回答：“我现在在国外录素材啊，他们知道这个情况吗？”

徐薇薇道：“你现在在济州岛？下一站是首尔吧...嗯，那正好，你到时候抽一天去吧。”

苏灿又是一愣，心中泛起一丝不太好的预感，猜测道：“是半岛公司？”

“对，呃...就是irene的经纪公司，SM，你有听说过吗？”

苏灿皱了皱眉，思索片刻，问道：“他们又找我是？”

徐薇薇连忙道：“灿灿你别紧张啊，跟照片的事情无关，具体..我三言两语讲不清楚....对你来说，可能也算是一件好事吧，总之你可以先去跟对方聊聊看吧。”

苏灿嗯了一声，又沉吟片刻道：“如果我拒绝对方的话，平台这边，会比较难做吗？”

有公司找自己合作，苏灿当然没有不欢迎的立场，然而偏偏是SM。

照片的问题余波犹在，对方现在依旧存在跟他翻脸的可能。

苏灿有点儿摸不清自己现在的处境。

徐薇薇正色道：“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平台一定站在你这边，

怕男生仍有疑虑，她又补充道：“这也是林姐的意思。”

苏灿心中一定，松了口气：“嗯，我明白了，拜托您转达，我两天后到首尔，隔天就去SM。”

“OK，一定把话带到。”

顿了顿，苏灿又问道：“您能大概透露下，是什么事儿吗？”

“呃，我想想...”

徐薇薇思索良久，用十分不确定的语气说道：“你听说过，CP营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