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偷家了

雌性的身子完全被遮掩住,只有那条黑色的礼裙,和依稀可见的轮廓能分辨出是她。

根本无需思考,蔺烨的脚步瞬时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和这个自称是科技城前负责人儿子的雄性兽人聊了几句,姜映曼才发现,果然还是有胆子大的人。

哪怕明知道蔺烨和她的关系,竟然也敢来向她自荐枕席。

不过,就凭聊的这几句,她也能听出来,这郜家好似和蔺烨算不上和气。

想想也是,毕竟谁能对取代了自己的人真的毫无怨言的。

“映曼大人,所以,您有兴趣加我的联络方式吗?”郜博仍然在笑,但话语已然图穷匕见。

姜映曼想了想没拒绝,毕竟哪怕是加了联系方式也不意味着会发生什么。

毕竟要广撒网,哪怕如今的郜博不太符合她的心意,也不该一杆子打死。

蔺烨走过来时,不偏不倚的就瞧见了自家雌主拿出了智脑,添加上了对方兽人的通讯号。

脚步顿下,就像是一盆冷水从头淋下。

方才齐庆云的话,如今更是像是在耳边放大了般回响。

他勉强把自己从那种状态中拉了回来,沉默的朝着姜映曼走去,“雌主大人。”

蔺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的时候,姜映曼就已经发现了他。

郜博侧身后自然也看到了蔺烨。

瞧见了蔺烨,他也只是看了眼自己通讯号里的联系方式,然后先是朝着蔺烨喊了声:“蔺烨大人。”

又回头对着姜映曼道:“既然如此,那映曼大人,我就先不打扰您了。”

对着蔺烨微笑着点了点头,郜博和蔺烨擦身而过。

姜映曼的肘部搭在那阳台边上,仰着脸看逆光而来的蔺烨,背着光,他脸上的表情都瞧不太清。

神色好似一如既往的淡,也没有什么情绪上的波动。

“蔺烨,要不要放松放松,去喝点酒?”姜映曼提议。

今天来宴会的目的达到了,甚至还额外达成了另外的目标,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蔺烨却有些笑不出来,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一直涌上来。

若说之前他还没把廖晟的话当回事,现在却已经清楚的察觉到了其中的问题。

他就是那个不受自家雌性喜爱的兽夫。

有一瞬间,蔺烨甚至想要立刻问清楚。

但四周的环境又提醒着他,要是真的在这里问了,才是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了。

他感觉自己像是分成了两半,一半回答着姜映曼说:“好。”

一半又希冀着自家雌主哪怕解释一句也好,解释一句她加上另外一个兽人,只是因为某种工作需要罢了。

显然,姜映曼完全没有想解释的想法。

在听得蔺烨说好之后,就领着他去外面品尝美食美酒去了。

完全不在意蔺烨刚刚是不是瞧见了她加上郜博的通讯号。

她都提过离婚了,现在也不过只是暂时不离而已。

就算是蔺烨瞧见了,又如何?

于是,宴会厅的众人就瞧见了姜映曼和蔺烨两个人在各个桌前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吃着桌上的点心和酒。

看上去感情甚笃。

直到晚宴进行的差不多了,两个人才坐上悬浮车离开。

坐在车上,姜映曼已经有感觉今天喝的酒属于后劲有些足的了,现在隐约的已经有了些醉意。

索性闭目养神,缓和那股若有似无的晕眩感。

而蔺烨自从上了车之后,就一直望着姜映曼。

想问的问题有太多了。

现在全部充斥在他脑子里,让他竟然开不了口。

连往常他嫌弃还不够快的悬浮车,如今竟然也让他感觉速度太快。

快到他还没想好怎么说,就到达了目的地。

姜映曼下了车,还算笔直的走进大门,一进门,她就把鞋子脱下在玄关,赤着脚走在了地毯上。

黑色的礼裙垂在地面,可却半点没有影响她的美。

盘在后脑的长发还散了两缕发在脸颊旁,绯红耀眼的红宝石耳坠散发着神秘的光,她低声哼着什么,后脊和手臂完全裸露在外。

让人晃目的白。

她走过蔺烨的书房,不经意间瞧见了一整个透明的玻璃柜,脚步一顿,从书房外走了进去。

蔺烨跟在她身后,看她站定在那玻璃柜前。

素白如葱的手指轻抚过那玻璃柜,她转身看他:“怎么没告诉我,做了那么多?”

透明的玻璃柜里,装上了各类款式不同的金丝和银丝眼镜。

乍一眼看去,陈列的像是一个专门用作名贵物件收藏展示的柜子。

“不知道哪一种效果好。”

因为眼镜这个东西,以往蔺烨从来都没有听过,这是属于自家雌主家乡的东西,他只能凭借着她的只言片语来制作。

而做出来的眼镜,也不是每一个戴上去都那么好看,他只留下了一些自己试用过,看起来还行的。

“您喜欢吗?”他又问。

姜映曼没回答,只是打开了那个玻璃柜,从上面挑选了几个。

她略微扬起下颌,似命令:“坐沙发上去。”

蔺烨没有犹豫的走到沙发边坐下。

从正面看,雌性的红唇愈发鲜艳,像是熟透了的樱桃,眉眼漾着些许妩媚,白皙的脚随着走动在裙边若隐若现。

不过十几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

手指提起裙子,漂亮的小腿裸露而出,慢条斯理又极为自然的,坐在了他的腿上。

兽人的身躯几乎瞬时就僵住,浑身紧绷的像是一块不会动弹的石头。

姜映曼有些想笑,恶趣味的凑近他的脸,把他脸上原本架着的眼镜摘下,问:“这么紧张做什么?”

“难道我还能吃了你?”

带着略微酒气的呼吸直直的扑洒在他的脸上,是一股果香。

蔺烨喉结滚了滚,唇瓣甚至感觉到了些许干燥。

“大人......”

“您是不是醉了?”他的声线竭力保持着稳定,可心底又有些莫名的渴望。

自家雌主从来没有坐在他的身上过。

更别说,像是现在这般亲密的举动。

从未有过。

以至于,他生了些不该有的期待,却又不敢相信。

姜映曼被他问的倒是一乐,虽说喝的是有点杂,但酒的度数并不高,她最多微醺,可意识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