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姥爷去世后,我从乡下回到京都准备完婚。

可等我去珍宝阁准备取回早已备好的稀世奇珍和十里红妆时,却被人告知我那状元未婚夫早已成婚。

娶得人还是皇帝亲自赐婚的侯府千金。

我站在状元府门前不解蹙眉。

分明,我才是堂堂正正的侯府嫡女啊!

1

姥爷离世后,我率先回到京都城,准备不久后同新任状元郎的婚事。

父亲母亲则留在乡下处理剩下的琐碎事宜。

可当我带着贴身丫鬟来到珍宝阁,准备取出长辈们为我自小备下时、价值连城的十里红妆时

,小厮却告知我那些早就被人取走了。

而取走的人正是侯府嫡女荣锦和新任状元郎裴元城。

我只觉得无比荒唐。

因为,裴元城是皇帝亲自给我赐婚的未婚夫婿。

而我才是真正的侯府嫡女!

冷静过后,我带着丫鬟来到状元府门口打算问个清楚。

进去通报的管事却狗眼看人低:

“少爷说了,哪里来的臭要饭的!胆敢冒充夫人的身份,再不赶紧滚蛋小心放狗咬死你们!”

身侧丫鬟又气又急,忍不住骂道:“小姐,他们怎么能这么欺负人?!不仅说咱们是冒牌货,还不要脸到擅自拿了老夫人他们给你准备的嫁妆!……”

我压下心头的怒意,蹙起眉来。

这桩婚事是皇帝赐婚,注定了会全城瞩目。

我又贵为侯府嫡女,家中长辈不忍为受一丝委屈,自是要大操大办、风光出嫁。

可姥爷才刚刚去世,父亲母亲一时间抽不出空来,便派我率先前来同裴家商议一下。

但当我拿着契约来到珍宝阁时,掌柜却一脸为难告诉我。

“三个月前,裴公子带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前来,说要取走嫁妆,我心想侯府嫡女的名头无人大胆到敢擅自冒充,便没有仔细盘问,将嫁妆给了他们……”

姥爷身体不好,我五年前便离京陪在他身边侍奉,连赐婚的圣旨下来的时候也并未出面领旨。

倒是让某些小人钻了空子。

但他们很快就会知道,我荣锦,不是任由猫猫狗狗踩在头上的人!

我花了半天时间,让丫鬟放出消息和请帖。

侯府嫡女荣大小姐、状元府人,将会于今晚在状元府演奏琵琶,特邀请京都名贵参加。

我自幼师从名家,一手琵琶被当今皇太后赞不绝口,无数名贵以亲耳听一曲为荣。

现如今价值万金的请帖一经放出,便引得无数人疯抢。

晚间时候,裴府门口挤满了人:“裴大人,夫人何时出来演奏琵琶呢?”

裴元城被众人簇拥围在中间:“什么……”

“裴大人,为听夫人一曲,鄙人可是花费了万两黄金才买下了这张请帖啊!”

“是啊!裴大人,这请帖的落款可是裴夫人的名讳,怎会做假呢?”

“裴夫人可是千古第一才女,这样耍着我们大家怕是不太好吧?!”

“裴大人,若是夫人出尔反尔,不愿演奏的话,还请将万两黄金退还给我等!”

“……”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句,越说裴元城脸色越黑。

我坐在不远处的轿子中,勾唇看着面前的好戏。

既然不要脸占据了我的身份,那就好好承担这个身份的所有责任吧!

不一会,府门内丫鬟搀扶着一个身材娇小、浑身上下锦衣华服的女人出来。

不用介绍,我便知道此人定是冒充我的那人,裴元城如今的妻子。

裴夫人眼眶微红,可怜巴巴看向裴元城。

“相公,你急匆匆喊我出来,这究竟发生了什么?”

在看见请帖过后,她立即慌乱摇头。

“我没有,这不是我写的!”

此话一出,那些花了大价钱买请帖的人不依了。

“这请帖落款的章分明就是荣锦荣大小姐,夫人您怎么能如此抵赖呢?”

她挑挑眉毛,道:“自然是因为我根本没碰过琵琶,怎么可能邀请你们来听我的弹奏琵琶呢?”

众人瞬间哗然,身侧的裴元城根本没来得及抬手想去捂住她的嘴。

“荣大小姐可是被太后娘娘赞誉为千古第一才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怎么可能不会弹奏琵琶呢?”

“谁人不知,荣大小姐一手琵琶绕梁,可谓是仙音,该不会是想坑骗我等吧?”

“还是说——你根本不是荣大小姐,而是冒牌货?!”

裴元城急出了一头汗,忙开口解释道:“不是的,我夫人只是紧张说错了话,她只是近日来身子抱恙,不适宜演奏罢了!”

眼看着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马上就要信了裴元城的话,我淡定从人群中走出来。

“既然如此,那我有一个办法!”

“裴夫人现在现场为我们演奏一曲,不就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了吗?”

闻言,大家伙纷纷点头认可。

只有我看到躲在裴元城身后道裴夫人,面色惨白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