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兄弟协作

就在齐英杰打算购买双向脱机接口技术的时候，龙新宇被林志衡安排到美国避难。林志衡因为担心李志军的人被收买不安全，因而只收下了李志军的钱，自己另外安排龙新宇他们的安全问题。而在龙新宇的安排里，齐英杰才是自己最好的避难所。

去往美国的飞机上，周飞雄兴奋地对龙新宇说：“大师兄，我们这次到美国可以好好玩玩了吧？以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太穷了，都没有在美国好好转转。”

钱小虎也说：“大师兄，您在美国不是还有个好朋友吗？”

龙新宇说：“那是，绝对的兄弟。”

钱小虎说：“大师兄，说说您的好朋友吧。”

提到齐英杰，龙新宇的心里也非常温馨，他说：“不是好朋友，是好兄弟，他是我大哥。”

徐丽美也来了兴趣：“怎么回事？大师兄给我们讲讲吧。”

龙新宇的思绪又回到了军校那段美好的时光里，随着他的讲述，他的三个师弟师妹也沉浸在了他的故事之中。

龙新宇在回忆的时候，几个人都不忍心打断他，所以都没有插话，见他说完了，徐丽美才接口问道：“您说的陆小芸就是蓝天公司的Nancy吧？”

龙新宇轻轻地点了点头说：“就是她。”

周飞雄和钱小虎一听Nancy，眼睛立时发亮起来。徐丽美更是夸张地张大了嘴说：“天呐，原来真的是她！Nancy竟然是您的幺妹。大师兄，回头您一定要给我介绍一下好不好？”

龙新宇说：“小意思，回头我让她给你做个专访。”

徐丽美说：“太好了。”

周飞雄说：“大师兄，您再和我们详细介绍一下您的大哥齐英杰吧。”

龙新宇说：“他就不用说了，你们马上就会见到他，到时候你们自己看不就行了吗？”

钱小虎兴奋地说：“他会来接您吗？”

龙新宇说：“当然，你们以后这段时间都会和他一起工作。”

周飞雄说：“太好了。不过大师兄，我们不是来进修的吗？”

龙新宇说：“进修是假，出来打工才是真。”

周飞雄高兴地说：“耶，打工好，我可不想再读书了。”

龙新宇伸手打了一下周飞雄的脑袋，说：“懒蛋，回头我多给你几本书读，让你偷不了懒。”

钱小虎说：“大师兄英明。”

龙新宇说：“你也一样。”

钱小虎伸了伸舌头，而周飞雄则向他做了一个鬼脸。

龙新宇说：“我告诉你们，在我大哥那里可不要给我丢人。如果你们让我开心了，有你们意想不到的好处。”

周飞雄又凑上来问：“大师兄，有什么好处？”

龙新宇说：“好好休息，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飞机落地，又经过缓慢的出关手续，龙新宇一行终于来到大厅。远远地他们就看到有个人举着牌子，上面打印着一只高举着的拳头，举牌子的人旁边还站着一个身穿风衣、戴着墨镜的人。

龙新宇带着几个人向着那个牌子走去，然后那个身穿风衣、戴着墨镜的人迎面走了过来。

龙新宇迎上去，和那个人紧紧拥抱，然后又对自己的几个师弟师妹说：“这就是我大哥，齐英杰。”

齐英杰说：“欢迎大家。先上车吧，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几个人在那个举牌子人的带领下，来到一辆豪华的商务车上。齐英杰脱下外套、摘下墨镜，龙新宇又将周飞雄、钱小虎、徐丽美一一向齐英杰做了介绍，然后又郑重地向他们介绍了齐英杰。

齐英杰摘下墨镜之后，其英俊的外表让几个人吃了一惊，感叹这个人竟然长得这么英俊潇洒。

还是周飞雄比较活跃，他感叹地说了一句：“齐大哥真是风流潇洒的美男子啊。”

齐英杰说：“你是周飞雄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几位都是年轻的后起之秀，和你们比，我和新宇都老了。”

周飞雄说：“哪里，齐大哥比我们也大不了几岁。”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齐英杰说：“这次到我这里，没有给你们安排旅馆，我正好有一套房子空着，几位可以在这儿先住几天，也正好帮我看家。然后你们好好休息休息，倒倒时差，也可以四处转转，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周飞雄说：“太感谢齐大哥了。”

几个人下了车，顿时被眼前的美景惊呆了。这是一座三层的乡间别墅，和其它别墅相距较远，四周都是修剪得非常漂亮的草坪，前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游泳池。

几个人非常开心，徐丽美说：“齐大哥，这就是您说的空房子，我们要住的地方吗？”

齐英杰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怎么样，喜欢吗？”

徐丽美兴奋地说：“太美了，谢谢齐大哥。”

齐英杰说：“喜欢就好，愿你们开心。”

齐英杰转身对司机说：“你去给我们弄点吃的。”然后又对几个人说：“我们进去吧。”

齐英杰往门前一站，房门便自动打开了，齐英杰说：“这个门锁是自动识别的，回头你们把自己的信息设置一下就行了。”

齐英杰带着几个人走进房间，打开客厅的灯，一个宽大、整洁、装饰辉煌的大厅便出现在大家面前。几个年轻人非常兴奋，说道：“齐大哥，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吗？”

齐英杰笑着说：“当然可以，你们还要自己选一间卧室。”

徐丽美说了声“太好了”，然后就带头冲上楼去。

齐英杰从冰箱里拿出两听啤酒，递给龙新宇一听，然后说：“新宇，我感觉你这次出来很匆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龙新宇说：“我们这次遇到点麻烦，在网上不方便说，不知在你这里是不是安全。”

齐英杰问：“是什么样的麻烦？是谁找你们的麻烦？”

龙新宇说：“是大麻烦，可能是官方的人要找我们的麻烦。”

齐英杰说：“那你们就住在这里吧。”

龙新宇说：“这样最好。”

齐英杰说：“回头把你们几个人的照片给我，我替你们做几份证件。”

龙新宇说：“多谢大哥。”

齐英杰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龙新宇说：“我们到外面去说吧。”

两人到了外面，龙新宇把自己的情况向齐英杰简单说了一下，最后说道：“导师担心我因为他的关系被牵连，也担心这个技术引起他人的觊觎，所以要求我们到美国来躲些日子，看看风声再说。”

齐英杰说：“在我这你就放心吧，有我在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龙新宇说：“如此就多谢大哥了。”

齐英杰说：“咱们兄弟还客气什么。再说了，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个项目，正不知道如何着手呢，你们来了，正好可以帮我一个大忙。”

龙新宇说：“大哥想做什么项目？”

齐英杰说：“我正在为Venus做一个虚拟演唱会，她要求加入脑机接口的功能。”

龙新宇惊讶地说：“你说什么？你说的是Venus？”

齐英杰说：“干嘛大惊小怪的，有什么问题吗？”

龙新宇说：“了不起啊大哥，兄弟一定帮你。”

齐英杰说：“那就先谢谢兄弟了。”

龙新宇说：“不过，咱可得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导师要求我对项目严格保密，我不能把导师给卖了。”

齐英杰说：“你放心吧，这个虚拟演唱会只需要一点点的技术而已，又不会涉及你们的核心技术。”

龙新宇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不能对不起导师。”

齐英杰说：“我知道，对不起导师的事，我会让你做吗？”

龙新宇说：“其实你说的这个功能，全世界能做的公司多了，真的不止我们一家。但是能做成我们那样的，据我所知，目前全世界还没有。”

齐英杰说：“那就是了，我不会让兄弟为难的。”

龙新宇说：“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齐英杰说：“你们先在这里住几天，回头我们一起去见Venus，和她谈妥之后，我们再谈具体的细节。”

龙新宇说：“好，反正我在这里也没事，我就听你安排。”

齐英杰说：“他们几个知道这个情况吗？”

龙新宇说：“还不知道。”

齐英杰说：“那你嘱咐他们一下，没事不要乱跑。”

龙新宇说：“我知道。”

这时，司机带着晚饭回来了，齐英杰说：“走，我们回屋吃点东西吧。”

几天后，齐英杰和龙新宇一起与Venus的经纪人Selina进行了最后的细节谈判，双方终于将合同签订下来。

这天晚上，龙新宇把周飞雄等三个人召集到一起，对他们说：“我们这次出来本来只是散散心，但是我们也不知道要在这里待多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所以也不能干耗着，什么都不做，把大家都待废了。正好现在我大哥这里有一个项目需要我们帮忙，我就答应下来了。”

周飞雄说：“什么项目？”

龙新宇说：“齐大哥正在替别人做一个VR演唱会的项目。”

周飞雄一听，马上信心十足地说：“原来是VR啊，那是咱的强项，小菜一碟。”

龙新宇说：“先不要吹牛，你们猜他在给谁做项目？”

几个人的好奇心立刻被调动起来了，齐声问：“给谁做的？”

龙新宇说：“我不说你们永远也猜不到的，是Venus。”

“Venus？”几个人惊讶得张大嘴，再也合不上了。徐丽美又小声问了一句：“大师兄说的是哪个Venus？”

龙新宇说：“就是你们想的那个Venus。”

徐丽美说：“大师兄确定吗？”

龙新宇说：“当然，我已经见过她的经纪人了。”

徐丽美终于相信了，说：“太好了，那我们可以见到她吗？”

龙新宇说：“当然了，我会争取的。”

徐丽美拍着手说：“太好了，太好了。”

周飞雄说：“大师兄，我们具体要做什么？”

龙新宇说：“这件事对于我们来说非常简单，就是利用脑机接口技术，给Venus做一个VR应用。这也是我们将脑机接口技术应用于民用领域的一次尝试。如果我们这次成功了，会为我们的应用打开巨大的市场前景。”

徐丽美担心地说：“可是我们的技术涉及到极大的伦理问题，老师也叮嘱我们不能对外泄漏的。”

龙新宇说：“我们要做的这个项目只是脑机接口技术最基本的应用，其实世界各地对这个技术的研究已经取得了很大突破，能够做到这一点的远不只我们一家。

“这个项目需要用到的技术就是用大脑直接指挥计算机开展工作。也就是说，这个项目直接用到的技术只有人脑对电脑的主动控制，而不是电脑对人脑的读取和控制，所以根本就没有涉及到人类的意识读取和人类的永生问题。

“目前世界各地进行此项研究的机构多如牛毛，取得的成果也是不可胜数，我们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所以也不涉及泄密的问题。

“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将Venus心中所想的东西展现在VR世界里，就这么简单。Venus所要做的就是根据我们的成果去设计她的歌曲和舞蹈动作，提高她的表演水平。你们明白了吗？”

周飞雄说：“我明白了，是不是给Venus做一套虚拟演唱会系统，她可以在这里做有关演唱会的一切策划工作，然后最终生成一个演唱会的实景？”

龙新宇说：“就是这样，所以软件是我们设计，其它的舞台、背景、音乐、舞蹈都由Venus自己来完成。”

徐丽美担心地问：“可是Venus什么都不懂，她也不可能去学啊。”

龙新宇说：“这正是我们这个软件设计的重点。民用项目一定要走市场化的道路，而市场化面对的就是无数毫无技术基础的用户，我们必须面向这样的用户群，把使用做成傻瓜式，只有这样才有可能被市场所接受。”

徐丽美说：“我明白了，我们的工作就是一切都替用户设计好了，用户只要动动脑子就行了。”

龙新宇说：“是的，所以这是我们一次非常有益的尝试，Venus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第一，她什么都不懂，正好是对我们程序的最大考验，如果她都能轻松掌握，我们就再也没有任何事值得担心了。第二，她有足够的知名度，如果这个项目成功了，对我们就是最好的宣传，这样的广告效应是花钱都难以买到的。”

周飞雄说：“大师兄说得对，我们一定努力，绝不辜负这个机会。”

龙新宇伸出手来，大家把手一起伸出来，叠放在一起，然后一起大声说：“加油！”

接下来的几天里，项目就进入了紧张的筹备阶段，齐英杰腾了一间最大的房间作为几个人的工作室，又运进来一批设备，将本来已经非常高级的VR设备按照龙新宇的要求全部做了更换。

于是，几个人就把齐英杰的家当成了工作室，开始了VR演唱会的开发工作。

VR演唱会系统终于调试完成了，齐英杰和龙新宇一起对项目进行了最后验收，然后说道：“谢谢你新宇，我去和Venus沟通一下，看看项目最后的验收方式。”

龙新宇把一个光盘交给齐英杰，然后又拿起那个头盔，对齐英杰说：“这个头盔在使用前需要对使用者进行学习训练，这件事就由你来做吧。”

齐英杰说：“放心吧，这事交给我就行了。”

齐英杰再次来到Venus的寓所，这已经是他多次来到Venus的寓所来给Venus做培训了。

齐英杰敲门之后，佣人将他领进房间。然后他就看到Venus身穿一身宽松的罩衫，正在大厅里迎接他。

此时的Venus，没有演出时的浓妆艳抹，也没有演出的野性奔放，她只是轻施粉黛，化着素雅的淡妆，配上那张天使般的面庞，显得端庄文静，又透着温柔大方。

齐英杰走过去，轻轻地揽住Venus的腰，深情地看着她说：“你真美，亲爱的。”

Venus一丝红润涌上脸颊，温柔地对齐英杰说：“谢谢你亲爱的。”说罢，给了齐英杰一个轻吻。

齐英杰和Venus一起坐在沙发上，佣人给他们递过来两杯咖啡，两个人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着天。

过了一会儿，Venus说：“今天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吗？”

齐英杰说：“当然可以。我们已经训练几天，你的训练结果已经完全合格了，所以今天我们可以正式开始了。可是我想和你先坐一会儿，好吗？”

Venus轻轻地点了点头，将身体又向齐英杰身边挪了挪，把身体靠在齐英杰身上。

齐英杰伸出手臂，轻轻地搂住了Venus的肩膀。

两人就这样轻轻依偎着、喁喁私语着，他们都希望时间不要再往前走，永远停留在这里。

还是齐英杰首先从美妙的沉浸中清醒过来，他拍了拍Venus的肩膀说：“好了，我们该干正事了。”

Venus依依不舍地说：“我们再坐一会儿吧。”

齐英杰拍了一下Venus的脸蛋说：“傻丫头，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话虽这么说，但是两个人都不想起来。最后还是齐英杰放开了Venus，然后打开背包，取出头盔，仔细地给Venus戴好，然后轻声地问道：“准备好了吗？亲爱的。”

Venus也轻声地说：“嗯。”

齐英杰说：“那我开始了。”

Venus说：“好。”

齐英杰打开程序，自检、倒计时，然后系统启动，但是Venus的眼前一片模糊。

Venus奇怪地说：“里面模模糊糊的，什么也看不见。”

齐英杰说：“那是因为你心不静。现在静下心来，想着你想要做的事。”

Venus终于静下心来，于是她的眼前出现了一座体育馆，场地中央有一个女孩正在进行体操表演，周边看台上坐满了观众。而她自己就等在场边，正准备进场比赛。

那个运动员的表演终于结束了，看台上发出热烈的掌声，对运动员的表演表示祝贺。Venus走进场地，静静地站好，随着音乐声响起，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Venus脑子之中想象着自己的动作，场地上的Venus就会流畅地做出那个动作。只见她连续做了几个空翻，动作轻盈、飘逸、舒展、流畅，然后稳稳地落在场地的另一个角上。接下来，她又做了一套又一套的前空翻、后空翻、空中伸展、转体、跨越等动作，将她那曼妙的身姿、青春的气息、炫目的舞蹈、美妙的音乐完美地组合在一起，把现场的观众都看呆了。

最后，Venus走到场地一角，开始了她的结束动作。只见她一连串的空翻之后，身体竟然没有下落，而是越飞越高，像一只鸟儿一样飞翔起来。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但是也绝对不是人类可以做得出来的。她绕场飞行一圈，频频向观众招手致意，才又落回到场地上。

Venus的表演彻底征服了全场观众，人们全部站起身来，毫不吝惜地鼓掌欢呼。她的表演也征服了全体评委，所有的评委全部给出了十分。

紧接着，Venus的画面上出现了颁奖镜头，她清晰地听到她的大奖由世界体操联合会主席亲自颁发。当那个体操联合会主席向她走来的时候，脸却悄悄地发生了变化，那张脸慢慢地变成了齐英杰，身材也变成了齐英杰那挺拔的身姿。

齐英杰把金牌轻轻地挂到Venus的脖子上，将奖杯放在她的手里，然后又拿起一束鲜花放在她手上。接下来应该是向她表示祝贺的环节，按照礼仪规定是颁奖人轻轻地扶住她的双臂，然后行一个贴面礼。

当颁奖嘉宾的脸贴上来的时候，Venus看着慢慢靠近的齐英杰，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将手中的鲜花和奖杯扔到地上，双手抱住齐英杰，忘情地吻了起来。

Venus的激吻让齐英杰也不能自主，于是齐英杰情不自禁地双手抱着Venus，原地转起圈来。然后Venus眼前的景色一变，齐英杰带着她从空中旋转着落到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城堡之中。

城堡之中的空地上，是一片剪裁得整整齐齐的草坪，齐英杰带着Venus在草坪上翩翩起舞，陶醉在浪漫的二人世界里。

Venus眼前的景色又是一变，城堡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蓝天白云之中，一座正在缓缓建起的天宫。随后几个手提花篮、长袖飘飘的仙女走出大殿。她们来到大殿前的空地上，然后腾空而起，将花篮里的种子撒在地上。随着种子落在地上，便有一棵棵桃树慢慢长大，形成一片开满鲜花的桃林。桃林中间的空地上，则长满了绿油油的草坪，几个小仙女在草坪上嬉戏起来，一群小鸟和小动物也和她们一起嬉戏。

远处飘来一朵祥云，这时随着祥云缓缓而来的不再是一个孤独的高大帅气的男孩，在那个孤独的高大帅气的男孩身边多了一个温柔美丽的女孩。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那个男孩和女孩的形象也渐渐清晰起来，赫然就是齐英杰和依偎在他身边的Venus。他们的到来受到了在此嬉戏的仙女们、还有那些小鸟和小动物们的热烈欢迎。

齐英杰和Venus发现此处的美景和热情的仙女和小动物们，便轻飘飘地降落在桃树中间的草坪上，跳起了欢快的舞蹈，而那些小仙女们仍然是将手中的花篮向空中抛出，随着他们一起跳了起来，那些花篮也随着音乐的节奏不停地翩翩起舞，花篮中也慢慢地开满了鲜花。

那些小鸟和小动物们也纷纷加入了舞蹈的行列，周围的桃树也在随着音乐扭动。随着音乐的节奏，树上开始结出果实，果实也随着音乐的节拍在变大。当鲜嫩的果实终于成熟的一刹那，音乐声戛然而止，齐英杰和Venus被几个仙女簇拥在了中间，那些花篮聚集在他们的头顶上方，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爱心图案。

Venus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脸色因为激动而越发红润。看着Venus那娇艳似火的神色，虽然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但是坐在沙发上的齐英杰看到这种动情的场面，也是怦然心动，再也无法克制自己，伸出双手将Venus紧紧抱在怀里，深情地吻着她那火热的面颊。

齐英杰的动作让Venus从沉浸的画面中清醒过来，她摘掉头盔扔到一边，双手紧紧抱住齐英杰，狂热地亲吻着他。

良久之后，Venus喘着粗气，对齐英杰说：“亲爱的，你让我的梦想成真了！真是太美妙了，谢谢你。”

Venus又给了齐英杰一个热烈的吻，继续说道：“可是，我又担心一件事。”

齐英杰问道：“你担心什么？”

Venus说：“我担心我根本就无法专心工作，因为我总是想着你，而我一想到你，你就出现了，这样我就更无法工作了。”

齐英杰紧紧抱着Venus，动情地说：“谢谢你亲爱的。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就不用这个了，行吗？”

Venus说：“当然不行，即使无法工作，我也要看着你。”

齐英杰说：“那好吧，你工作的时候我就陪着你，这样我在你身边，你就不用分心想我了。”

Venus把齐英杰抱得紧紧的，说道：“嗯，我喜欢这样。”

齐英杰看着怀里的Venus那温柔含羞的天使般的面孔和苗条性感的身材，感到格外的妩媚和动人。齐英杰又轻轻地吻了她一下，说道：“亲爱的，你今天真美。”

Venus一丝妩媚涌上脸颊，开心地说：“谢谢你，Richie，我今天好开心。”

过了一会儿，齐英杰说：“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Venus说：“我们就在这里庆祝好吗？”

齐英杰说：“当然好呀。这样吧，今天我亲自下厨，给你做一顿周秦帝国大餐，好不好？”

Venus兴奋地说：“太好了。”